子!
“是你!”
她崩溃的失声尖叫。
谢淮安动作猛的一停。
楚清优的声音还在继续。
“是你那日喝醉了酒,心中烦闷,我去劝你,反倒被你推了一把跌坐在地!回去之后,我便觉得腹痛难忍,后来……后来孩子就没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真的经历了莫大的痛苦。
“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了会自责,会难过,所以我一直瞒着,偷偷找大夫开了药调理,想等身子好了,再怀一个就是……”
“是小翠提议,说实在瞒不下去,便假装是她没照顾好我,导致小产,这样你就不会怪我,我才藏了血包在身上,今日被逼问时,我不相信小翠会做这种事,实在没办法,才想着用这个法子假装身体不适,把小翠带回来好好审问,没成想她……淮郎,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不是……”
谢淮安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楚晚晚离开后,他的确常常喝的酩酊大醉,记忆模糊。
也的确记得与楚清优发生过争执。
难道……真是他失手,害了自己的孩儿?
空气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楚清优的抽泣声。
楚晚晚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早已无语至极。
哈。
这死绿茶甩锅的功夫还真是炉火纯青,谎话张口就来!
不过她这样说,确实也天衣无缝。
毕竟自己也只能证明她早已流产,但时间相隔太久,无法精准判断孩子到底是哪一日没的,只能让她钻了这个空子。
如此一来……当着这么多人,谢淮安若是要脸,便不能把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