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犯人似的对待她,只是将人禁足在了自己的营帐中。
即便早就知道,可待楚晚晚掀开帐帘走进去,看到眼前场景,却还是心头一沉。
只见营帐内,林飞霜手脚都被粗重的铁链锁在了最中央的柱子上,手腕和脚踝处都已经磨出血痕,只留了一只手能够勉强活动,此刻正无力的垂在身侧。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来。
英气的脸上此刻已满是苍白憔悴,眼眶微红。
见到来人是楚晚晚,她眼中先是闪过惊讶,随即涌上急切。
“楚六姑娘!你怎么来了?你……你可信我?”
楚晚晚快步走到她面前,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膏,一边替她处理手腕的伤势,一边叹了口气。
“我若是不信你,就不会来了,但现在你必须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
林飞霜闻言一怔,随即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般,那只自由的手猛的砸向足有成年男子双臂那么粗的木柱,接着又猛的扯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揉搓。
她本就落魄,此刻又将自己长发揉的乱糟糟的,咬牙切齿道:
“我他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楚晚晚愣了一下。
不是没听过人说脏话。
但从林飞霜口中听到,还是第一次。
她暴躁又无措,此刻就像是一头被困住的猛兽,不甘,愤怒,却显得异常鲜活,甚至有些可爱。
林飞霜说完,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松开了手,有些窘迫的垂下眼睛。
“对不住……我……我平日里跟那群糙汉子待久了,说话有些没分寸,还望楚六姑娘别介意……”
“噗……”
明明是该严肃的场合,楚晚晚却突然笑出了声,笑容温暖而真诚。
“骂出来是不是心里好受多了?”
她伸手替林飞霜理着乱糟糟的长发,继续温声道:
“若是冷静下来了,就仔细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飞霜怔怔看着她,眼圈忽的更红。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终于恢复了理智,思索片刻后,轻声道:
“今日一早,我的信鸽飞回来,那是专门用来接收前线探子密报的,我以为是什么紧急军情,就立刻打开看,结果……就看到了那封信。”
缓了口气,她闭上眼,仔细回忆当时的场景。
“我第一反应,便是给叛徒的信寄错了,寄到我这里来了,第二个念头是,若是没有寄错,便是有人要嫁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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