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
最后一道几乎扯破嗓子的哀嚎下，他脑袋一歪，身子一松，便彻底没了动静。
可即便没有了气息，行刑的太监也依旧面无表情，继续一下下责打着他破烂不堪的残躯，如同机械一般。
太后没说停，便不能停。
楚晚晚僵在原地，即便是早已经见惯了伤患，也被这毫不掩饰的残酷场面惊，惊得心头一跳。
接着迅速低头，微微蹙眉，强行压下心头的不适。
并非是因为害怕。
而是对这种视人命如草架的行径感到本能的反感。
前方——
太后端坐于廊下的凤椅上，早已将楚晚晚那一瞬间的惊诧与蹙眉尽收眼底。
唇角一勾，她慢条斯理的摆弄手上的护甲，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
“真是不凑巧，叫楚姑娘撞见了，进来吧，别站在那儿了。”
“是。”
楚晚晚依言走了进来，步伐稳健，没有丝毫被吓到腿软的迹象。
恭恭敬敬行过礼后，又忍不住瞟了地上的“尸体”一眼。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满地的血腥脏污，太后竟没有立刻让人拖下去，而是就扔在那里。
看到楚晚晚的视线，太后又是轻笑一声。
“楚姑娘不必在意，你又不是那些不懂事，冲撞了哀家的贱婢，自不会有事。”
话说一半，她目光忽然意味深长的落在楚晚晚脸上：
“再说了，哀家若是真的对你做点什么，摄政王……怕是要来找哀家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