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枝叶,屏息凝神,朝着下方水榭望去。
凉亭里——
只见傅安宁一改往日跳脱,正端坐在石凳上,姿态优雅的执起一枚白玉棋子,对赫连律浅浅一笑。
“太子殿下,此乃前朝流传下来的千古残局,不知可否共品一二。”
赫连律依言落座,目光扫过棋局,微微颔首。
啧。
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
傅安宁在心底吐槽一句,假装在思索棋局,也跟着沉默下来。
又等了一会,见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这才又故作好奇的问道:
“不知若羌国的女子,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消遣?”
赫连律终于开口——
“我若羌女子,多善骑射……”
他话音未落——
傅安宁已拿起手帕,掩唇轻咳一声,轻声细语的嫌弃道:
“骑马射箭?那多辛苦?风吹日晒的,怕是皮肤都粗糙了,不够文雅,有失女子应有的柔美风范……”
她这话说的分外娇柔造作,连树上的楚晚晚都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心底竖起一个大拇指。
干的漂亮!!
果然,凉亭中,赫连律端着茶杯的手也是微微一顿,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