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你怎能如此对我?难道你忘了对我的承诺了吗……”
放在往常,谢淮安早已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哄。
可眼下看她哭的梨花带雨,脑海中却尽是谢夫人的逼迫,顿时心中一阵烦躁。
深吸一口气,思及楚清优腹中胎儿,他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
“优儿,你听我说,这全都是母亲的意思!我若不与楚晚晚成为真正的夫妻,便拿不到她的嫁妆!难道你愿意看我一直被债务所累吗?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把责任全都推给了谢夫人!
甚至将此等龌龊行为,都说成了自己牺牲了许多似的!
楚清优这次却没那么好糊弄。
心里酸水直冒,光是想到两人亲密的画面,都叫她心脏快被妒火烧穿,竟忽略了谢淮安的脸色,不依不饶的拉着他的手,继续纠缠道:
“我知晓淮郎有难处,那……那这次便算了,只要淮郎答应我,之后都不会再碰她,此事便过去了,好不好?你说过你心里只会有我一个的……”
没想到楚清优竟如此得寸进尺,谢淮安心底那一丁点的怜惜彻底被烦躁所取代。
脸色一沉,他猛地甩开了楚清优的手,语气不悦道:
“优儿!你何时变得如此不懂事了?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考虑吗?你再这般胡闹,我可真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