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是无能的废物!
楚晚晚当着他的面,给了桂嬷嬷一个眼神。
桂嬷嬷会意,很快就进屋拿出了一大摞账本走到他面前。
谢淮安皱着眉:“这些是何物?”
“世子爷不是问什么时候动用了我的嫁妆么?”
楚晚晚努了努嘴,趁机说道:“喏,这些就是我嫁进谢家后,谢家挪用我嫁妆的账本。”
想了想,她还好心的提醒道:“世子爷,是整整三年的账本噢。”
早在谢淮安这对渣男贱女回来前,她就命人整理好了账本和数目,为的就是有机会,从谢淮安手上全数拿回来。
是以,谢淮安随手打开其中一本,上面的账目都十分清楚明了。
什么年月什么店面因何原因产生的什么花销,账本上记录的一清二楚。
而上面所有账目都相同的一点是,付账的方式竟全都是从楚晚晚的嫁妆里出的。
谢淮安双目微睁:“这怎么可能!谢家何时沦落到要用一个女人的嫁妆才能过活的地步了?”
他把账本甩到楚晚晚面前,低声呵斥道:“楚晚晚,你莫不是为了不给优儿吃食,故意做的假账!”
不然侯府怎么可能在短短三年内,就用掉了二十万两白银呢?
这个账目,饶是放在皇亲贵胄、亦或者宰相府中,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可见其数目之大,根本就不是一个式微的侯府能做出来的账目。
楚晚晚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露齿一笑:
“同样的账目在母亲那里也有一份。如果世子爷信不过我的话,大可以去母亲那里求证。”
谢淮安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只觉得可笑道:
“就算是真的,那谁家女主子,当家会当到让全府上下都靠自己的嫁妆过活,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的这么家?”
“哈……”
楚晚晚是真的被气笑了。
见过无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