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主任下令,就到了楼下的审验中心。
汪主任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常年照不见阳光的角落,桌子上有一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汪主任正给它洒了一点水,用布擦擦花盆。
夏文博笑咪咪说:“这个位置好清闲啊,不过仙人掌需要更多的阳光,汪主任,你哪天到我办公室,把那盆‘仙客来’抱过来。”
“夏局来了,请坐,我这也就是随便弄弄,这个仙人掌是上一任主任留下的,形态也不是很好看,其实我不太会养花。”
他一面和夏文博说着话,一面将桌面上的书本、笔筒、笔架、水杯摆放好。
夏文博随手拿起汪主任的那个琉璃笔筒,看了看说:“这里有行小字,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呵呵呵,汪大侠!幸会!”
汪主任笑起来,笔筒是他经过夜市在地摊上看到的。笔筒并不贵,只造型漂亮,有这一行字的衬托,显出侠骨柔情,汪主任便买下了了它,谁都没有注意到,今天却被夏文博看到了。
等他给夏文博倒上一杯水后,夏文博才说起了张老板的事情。
“汪主任,我来是要告诉你,张老板的事情不管谁对你说什么,你都要坚持原则,当然,如果是你顶不住的领导来说,你可以往我这里推推,就说我要签字。”
“奥,夏局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夏文博笑笑:“没有,但我想那个张老板说不定还不死心,到处找人给你添麻烦。”
“夏局放心,这算不得什么麻烦,我能顶肯定自己顶住,实在不行的再给你推过去。”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看一眼汪主任似懂非懂的表情,夏文博满意的离开了。
一个上午过去了,文景辉没有提过这件事,但夏文博一点都不急,他认为最迟拖不过下午。
然而到了下午,文景辉还是没有动作。
有两次,他有意的在文景辉面前露面,但文景辉淡然的像一潭池水,好像昨天晚上他们三人的相聚,不过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偶遇。
到了下班的时候,夏文博有些傻眼,也有些想不通,从来,他对自己的直觉都很有信心,但这一次让他失望了。
在返回政府的路上,夏文博一面走,一面想着,他时而坚信自己的直觉和推断,时而又彷徨和怀疑,他在这种矛盾中徘徊,总觉得有种深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