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她一眼,语气有些讽刺:“我爱你,你不是很害怕吗?”
宁殷殷一噎,没吭声。
毕竟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她安静了一会,还是饿,就放下小狗,起身去冰箱里翻零食了。
宁殷殷抱来一堆零食,故意在裴颂声面前吃着。
她捧着个干面包,脸上表情很是痛苦,还没进嘴,就已经叹了三回气了。
裴颂声看在眼里,忍住了,还是不理会,然后就听她一边吃一边哼唧:“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这里生活多么苦,一步一个窝心头,手里捧着窝窝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虐待,不给饭吃。
裴颂声最后还是受不了,起身去厨房给她做饭了。
他这一走,沙发角落的狗粮就露了出来。
宁殷殷看见了,顿时又惊又喜:没想到裴颂声效率这么高,这么一会功夫,连狗粮都买来了。
之前还说不喜欢,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
小狗闻见味道,又要往沙发上爬。
宁殷殷将那盘狗粮端到它面前,然后摸着狗脑袋,故意提高音量说:“菜菜,看你爸爸多疼你啊。”
正在厨房里备菜的裴颂声听到了,唇角翘了翘。
但回头时,嘴里还是嫌弃:“菜菜这名字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