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骗人的鬼,他就是想阻挠自己和小黑狗的快乐时光!
真是个心思歹毒的男人!
裴颂声等了半天,见宁殷殷还不动,索性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
“不自己走,是想让我抱着你去洗?”
他本意只想让宁殷殷乖乖听话,但宁殷殷除了刚开始骤然离地惊呼一声,之后便顺势搂着裴颂声的脖颈,唇畔带笑地贴近他,发出了诱人的邀请:“一大早的,这么积极啊?那要一起洗吗?”
自从有过亲密举动后,宁殷殷调戏起裴颂声,越发得心应手。
然而,裴颂声冷着脸,没说话,只是步履沉稳地把宁殷殷抱上楼,然后在她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也将人放了下来。
宁殷殷一脸莫名地看着他:她都这样邀请了,他还能忍得住?
裴颂声知道她的想法,伸手将她推进房门,冷哼道:“去,好好洗洗你脑子里的脏东西。”
宁殷殷:“……”
她对裴颂声这倒打一耙的言论感到十分不服气,气呼呼道:“不知道谁脑子里脏呢?起个菜菜,都破大防。”
正常人谁能联想到那上面去啊?
就因为这个就剥夺小黑狗的取名权,他心眼子也忒小了。
裴颂声顿时黑脸,视线落在宁殷殷的嘴唇上,声音沉沉:“你这嘴嗨的毛病,看来不治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