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宁殷殷见自己的命脉被裴颂声掐在手中,气焰顿时弱了下来,无奈摊手:“逗逗你而已,我收藏那玩意干什么,我又不是色情狂。”
再说了,那些片子里的主人公哪个能有他好看?
放着他的好身材不看,去看那些肥胖丑陋的躯体,她又没有恋丑癖。
裴颂声见宁殷殷表情不作伪,稍稍放下心来。
但面上仍装作怀疑的模样,冷哼一声,反问道:“你不是吗?”
整天对他上下其手,还动不动就说要睡他,跟色情狂也没什么两样了。
宁殷殷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在他心里自己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吗?
但为了拿回手机,她能屈能伸,熟练地谄笑道:“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她大方承认了这个称号,然后将掌心摊开,放在裴颂声面前。
她一双眸子就这么亮晶晶地看着他,示意自己都委曲求全到这份上了,手机也该给她了吧?
裴颂声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你是,就更不能给你手机,免得你学坏东西。”
宁殷殷:“???”
自己这是被他耍了?
她反应过来,单手叉腰,气得脸颊都染上了绯红:“裴颂声!逗我很好玩儿是吗?”
说着,就抬起手,气鼓鼓地准备掐他脖子,却被裴颂声轻描淡写地拿书挡开。
“去,看看书,陶冶情操。”
裴颂声语气平和,将随手从书架里抽出来的书递给她,让她打发时间。
宁殷殷被打断施法,下意识看了眼书封:《是我把你蠢哭了吗?》
简直就是对她赤裸裸的讽刺!
宁殷殷直接把那书丢到桌上,咬牙切齿地对裴颂声说:“你欺人太甚!”
裴颂声看一眼书名,微微讶异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自己随手拿的书会这么应景。
但看到宁殷殷因生气而眼瞳透亮,如同水洗过的猫眼石一般时,他唇角漾开笑意,语调散漫地说:“我就欺人太甚了,如何?还想再咬我一口?”
说着,他将手背上的咬痕露了出来,甚至还挑衅似的朝她扬了扬眉。
这宁殷殷还能忍?
她直接跳起来,往裴颂声身上缠,然后狠狠咬向他的唇。
这是一个不带情/欲的吻,又猛又急,甚至可以说是宁殷殷的唇瓣直接朝裴颂声的嘴唇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