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递到他嘴边:“哥,先喝点水吧。”
裴颂声双唇紧闭,水和药怎么都喂不进去。
裴颂安目光急切地环顾四周,想找人帮忙,结果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宁殷殷呢?
一想到也只有她能让他哥这么痛苦了,裴颂安就锁定了罪魁祸首,朝楼上大喊:“宁殷殷,你给我下来。”
宁殷殷正在书房写作,作为文学系才女,母亲也是文学专业的教授,她的文学功底还是很高的,有出版过一些儿童文学、散文诗集等。
但现在她坐了一下午,也没写出来什么东西。
离开大山,她的灵感都枯竭了。
也或许是她的心太杂太燥了。
正卡文,就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很着急的样子?
听着这声音好像是……裴颂安?
天都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
宁殷殷扫一眼窗外,已然是黄昏了。
她按捺住心里的疑惑,匆匆下楼,刚到客厅,就看见裴颂安正哄他哥喝水呢。
裴颂声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见她来了,气得眼眶都红了,一脸控诉地质问:“你到底是怎么照顾我哥的?”
他不满极了:“你怎么又让他抽那么多烟,还喝那么多酒?”
宁殷殷面对他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无辜极了。
她一下午忙于创作,谁知道他在自我堕落?
她皱着眉,走到沙发边,看向醉得不省人事的裴颂声,他身上的黑衬衣都皱了,脸上也是不正常的酡红,人高马大的却挤在这小小的沙发上。
看上去好不可怜。
宁殷殷来了怜爱心,忍不住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还好没有发烧,只是他身上的酒味未免也太重了些,这是喝了多少啊?之前回来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她想着,看他胸口衬衫皱巴着,就想给他整理一下,结果刚靠近他脖颈,就被护兄心切的裴颂安一把推开。
“你、你干嘛!”
裴颂安指着她,一副三观尽毁的模样:“我哥都这样了,你还这么猴急,到底有没有良心?”
宁殷殷:“……”
她猴急什么?急……色?
她反应过来自己被误会了,很是纳闷,指着自己说:“我看起来有那么禽兽吗?”
裴颂安表情肯定地点了点头,并纠正了她的措辞:“你就是禽兽!”
每次她都色眯眯看着他哥,恨不得黏他哥身上,结果真等他哥主动了,她又抽身离开。
简直渣女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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