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醋了呢!
这人就是个醋包子!
宁殷殷唇角的笑再也遮不了一点,戳了戳他的胸膛,反问道:“我怎么就是你的了?你有在我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吗?”
裴颂声握住她作乱的手,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宁殷殷见他沉默,继续得寸进尺。
她踮起脚,靠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地说:“又或者,你想在我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吗?就像是——标记那样?”
裴颂声只觉得脑袋“轰”一声,全身血液仿佛都在倒灌,连耳根都在发烫。
尤其是宁殷殷说的那个标记,更勾起了他心底那些不为人知的肮脏念头,属于成年男人的阴暗欲望也如同藤蔓缠绕住他的身心。
他盯着她含情脉脉的眼,又热又燥,声音哑透了:“标记?你这是想跟我索要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宁殷殷一愣,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裴颂声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行啊,咱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带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哦,现在结婚不需要户口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