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直到裴颂声来送午饭,她才意识到已经中午了。
裴颂声端着饭菜进来,冷冰冰的脸像是别人欠他很多钱。
“吃午饭了。”
他递给她,似乎等她接了,就转身离开。
宁殷殷见状有了个主意。
她看都没看那美味的饭菜一眼,就捂住肚子,面色痛苦地对裴颂声说:“我要去卫生间。”
人有三急,他要是这样还关着她,也太变态了。
裴颂声对此充满怀疑,也不接话,就冷冷审视着她。
宁殷殷看出他不信任自己,就捂着肚子,咬牙切齿地威胁:“你要是敢给我拎个便盆过来,我真生气了。”
看裴颂声还不说话,她表情一僵,陡然提高了音量:“你不会真的这么打算的吧?”
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
裴颂声:“……”
倒也不至于。
他又盯着宁殷殷观察了好一会,虽然直觉她是想搞事情,但万一呢?
主要他也没打算一直关着她,就点了头。
“跟我来。”
她带她去二楼客房的卫生间。
二楼的卧室都是带有独立卫浴的。
宁殷殷装着很痛苦的表情,一钻进卫生间后,就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然后坐在马桶上,开始思考对策。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回那个小黑屋了。
但裴颂声把她的手机收走了,也没办法联系外界。
至于这卫生间的窗户?
宁殷殷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小窗户,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发现确实钻不过去。
没办法,她身材太好了。
胸口那点肉可受不得挤压的苦。
而且就算能从这里翻出去,也是两层楼的高度,要是不慎踩空,怕是腿都会被摔断。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裴颂声放她走呢?
宁殷殷想了好几个办法,都被自己给推翻,不是不切实际,就是稍有不慎就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她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内心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卫生间外的裴颂声坐在床边,看着腕表上的指针转动,直到宁殷殷在里面待了十分钟后,他眉头皱了皱,有些放心不下地去敲门,故作冷漠地催促:“好了吗?别耍花招,我有的是手段。”
宁殷殷没说话,隔着磨砂玻璃门,看着裴颂声高大修长的身影走来走去,屈指每敲一声,都跟冤魂索命似的。
他就那么急着把自己关进那间又阴暗又逼仄的储物间?
法制咖啊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