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何必费这一番功夫?只要你想,我们可以一直待在床上,直到你腻味,成吗?”
说着,故作亲昵地将脸贴在裴颂声的胸膛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她最是知道裴颂声的底线在哪里。
果然,裴颂声被她这副轻佻放浪的模样气得不轻。
他的下颌线紧绷,连指尖都用力到发颤。
他垂眸看着宁殷殷矫揉造作的媚笑,眼底带上了讥讽的自嘲:原来在她心里,他就只是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吗?她以为他给乐乐办转院,就是为了拿那个孩子要挟她和他上床?
她到底是在低估他,还是低估他们之间的感情?
“闭嘴!”
裴颂声面色阴沉,含着怒意吐出这两个字后,就将宁殷殷推开了。
宁殷殷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立马松了口气。
她揉了揉自己泛红发疼的手腕,心里默默吐槽裴颂声不懂得怜香惜玉。
裴颂声见她这副表情,哪里还不明白她就是为了脱身,才故意激怒自己。
她就那么确定自己不会睡她吗?
想到这里,他长腿一迈,拉着宁殷殷就往楼上走去。
宁殷殷被裴颂声巨大的力道拉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了,不由皱眉低喝:“干嘛?裴颂声,你想带我去哪儿?”
裴颂声没回她,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宁殷殷见裴颂声什么都不愿意说,只是快步拉着她往前走,还走上了楼,终于后知后觉地慌了。
她赶紧死死抓住楼梯栏杆,向不远处偷看的冯子瞻求救。
冯子瞻守在客厅门口,其实不是偷看,而是怕老板一怒之下做错事,就偷偷留意着,身为保镖,他对危险还是很敏锐的。
“救命啊,你还傻站着干嘛?你家老板要杀人了!”
宁殷殷故意夸张地大喊大叫。
冯子瞻从来没见过裴颂声有这么情绪失控的时候,愣了好几秒,才有了反应。
他忙走进客厅,小跑到裴颂声跟宁殷殷面前,低声劝说:“裴先生,您这样,怕是有些不妥。”
但裴颂声目光锁定在宁殷殷脸上,甚至懒得看他,只说了两个字:“出去。”
冯子瞻也只能作罢:“……是。”
他转身离开前,给了宁殷殷一个抱歉的微笑和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宁殷殷:“……”
就知道不能指望他。
手上忽然传来不容小觑的力道,宁殷殷低头一看,裴颂声正将她的手指一根根从栏杆上掰开。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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