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拒绝了:“算了,他不会信的。”
她了解裴颂声,这种蹩脚的借口只会让他更生气。
更何况——
宁殷殷脸上露出复杂落寞的神情,唇角勉强地牵动着,像是说给徐昕然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而且冷静一下,对我和他都好。”
以前他们大学谈恋爱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裴颂声想要的爱太过浓烈,所以总是会患得患失。
因为迫切地想要她的回应,所以母亲抑郁那会,她受到的压力也不小。
当初,最根本的分手原因就是他想要的她给不了。
她自觉对裴颂声的感情,达不到他对自己的十分之一。
如果只是成年人之间的玩乐还好,不用负责,自然可以随心所欲,但一旦涉及到婚姻、未来,会变动的因素就太多了。
宁殷殷没有结婚的想法,也很难跟家人以外的人建立起这样深层次的亲密关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裴颂声已经越来越偏执了。
有时候他眼里的占有欲都会灼烧得她心尖发烫,让她觉得自己有点玩脱了。
天知道她只想带乐乐来大城市治好病,然后睡到裴颂声,就回她的老地方继续支教,平安祥和地过完余生。
她一直认为,她和裴颂声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有那么一次交集,已经称得上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