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声巨响,老奴闪亮登场。”
宁殷殷扒拉着门,调皮地探出脑袋。
裴颂声正铺床,看到她长发湿漉漉的,皱眉道:“进来。”
他很快铺好床单,去拿了吹风机,打开后,用自己的掌心试了试,觉得温度合适,才出声:“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宁殷殷求之不得,立刻跑到床边坐着,任由他摆弄。
她的头发很长,每次自己吹头发都要吹好久,有时候举吹风机举得手都要酸了。
难得有人愿意帮她,自然乐得轻松自在。
裴颂声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每次给她吹头发的时候,还是会贴心地不扯到她的头皮。
冰凉柔顺的发丝从他指尖滑过,他下意识屈起手指,像是要抓住什么。
“怎么了?”
宁殷殷有所察觉。
裴颂声垂眸,掩饰着眸中的情绪,伪装自然地说:“没什么。”
宁殷殷也就没放在心上,等头发吹得干爽后,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上都沾染了裴颂声身上的气息,闻着就令人安心。
裴颂声看她躺进自己被窝,唇角勾着浅笑,走过去关了灯,躺在了她身边。
黑暗中,宁殷殷还纠结着怎么睡他,就听他来一句:“你之前不是想摸腹肌?”
有那么一刻准备老实睡觉的宁殷殷:“!!!”
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她这是因祸得福了?
她眼睛一亮,立刻就探出了爪子,摸进了他的睡衣里,男人皮肤光滑紧实,腹肌块垒分明,她摸得那叫一个沉醉:不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所以,怎么能只摸摸呢?
她贪婪地手指往下移,还没摸到那根令她垂涎已久的东西,就被裴颂声按住了爪子。
“几个意思?”
不给往下摸?
她会哭的。
裴颂声提醒:“我说的是摸腹肌。”
宁殷殷想哭:“腹肌都给摸了,还差别的吗?”
她馋得想挣脱他的手,反被他拿了出来。
“我不服。”
她像只小狗,脑袋在他怀里乱拱。
直把他睡衣都拱得乱糟糟。
裴颂声还算耐心,整理好睡衣,揉了下她的脑袋:“不要得寸进尺。”
宁殷殷叹了口气,开始装可怜:“我都被网暴了,你还这么对我,我妈就有抑郁症,你知不知道抑郁症是会家族遗传的,万一哪天我想不开……”
裴颂声知道宁殷殷在装,但还是不想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不好的话。
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