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过来吃饭。”
这里永远是他的家。
后面的话裴母没说出口。
她万千言语汇集眼眸,藏着汹涌的母爱。
她知道阿声这个聪明的孩子可以明白她的意思——他看着冷漠,但心思比谁都细腻。
希望那个让他笑的女孩子,能融化他内心筑起的那道冰墙吧。
“嗯嗯。”
裴颂安替裴颂声应了,然后朝母亲摆了摆手,就拉着裴颂声回了他的别墅。
一路上,裴颂声都没跟裴颂说话。
无论他怎么找话题,裴颂声都神色郁郁,看上去心事重重。
“哥,开心点嘛。”
他讲笑话也没逗乐他。
直到他们走进院子,二楼传来熟悉的欢快女声。
“阿颂,你们回来了啊?”
是宁殷殷。
她姿态慵懒地趴在二楼阳台,朝裴颂声挥了挥手,阳光下,笑眼弯弯,明亮动人。
裴颂声不想用误入人间的天使那般庸俗的词汇来形容她,在他心里,如同黛西之于盖茨比,她是一种美好的图腾。
他站在花影处,抬头看着她,清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那里一下又一下,如同擂鼓,震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心里也像是有什么在生根发芽,亟待破土而出。
这么多年来,他的世界里只有黑暗与孤寂,犹如漫长的寒冬,直到她的再次出现,才让他体会到了何为暖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