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小夜灯时,他忽然听见宁殷殷说:“那我也要强人所难。”
然后,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领带,勾住他的脖子,就往床上带。
他猝不及防,被这力道带着有些狼狈地倒在床上。
但还是撑着身子,没压到她。
宁殷殷却是趁机抓住他的手腕,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上,让他不准再动。
下一刻,扯过那个领带,飞快地将他的左手和自己右手绑了起来,并灵巧地打了个结。
看着自己的杰作,宁殷殷的眸子像猫一样慵懒眯着:“可惜了,没有手铐,不然多有趣啊?”
说完,还带动着裴颂声的手,上下左右晃了晃,测试一下结实程度。
但尤嫌不够,低头就要去咬领带,试图让结更紧一点。
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裴颂声的手腕上,他的心思都被她的动作牵引,所过之处,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身子也不可控制地燥热起来。
天知道他最怕她撩他了。
“宁、殷、殷!”
为身体本能所苦的裴颂声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喊她名字。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额头,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气息已然有些不稳。
被推到一边的宁殷殷欢快应了一声,随即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他,感慨道:“唉,跟你上个床真难。”
裴颂声:“……”
他闭上眼,不想再跟她对话。
宁殷殷又自顾自地说:“看在我这么不容易的份上,给我摸一下腹肌,犒劳一下吧?”
说话间,不安分地小手已经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