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宁殷殷琢磨出这个意思,向来顺着竹竿往上爬的她,很自恋地说:“四舍五入,我感觉我是了。”
瞧瞧,先是给她封口费打发她,再是让她住酒店,现在更是住他家里,她真是进步很大了。
裴颂声迎着她自恋的笑容,故意泼她冷水:“我感觉你过分乐观了。”
宁殷殷发自内心地说:“乐观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
见裴颂声还是冷淡的模样,她苦口婆心地劝道:“哎呀,别一天到晚板着个脸,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呀。”
裴颂声并不喜欢她这种轻慢的态度,就幽幽开口:“所以你当年跟我分手,也是因为及时行乐吗?”
他当时满脑子想着他们的以后,但她只想及时行乐,哪怕因为她母亲有病,也说服不了他。
宁殷殷眸光不解:“干嘛又扯到这件事上?及时行乐多好?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以后?”
裴颂声沉了脸色,像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纵欲就是不对,作为成年人应该对自己的以后负责。”
宁殷殷不服气,正准备引经据典,跟他大辩特辩及时行乐的好处——
裴颂声打断她的施法,看了眼腕表,催促她去睡觉:“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去睡觉吧。”
宁殷殷故作扭捏:“我认床,睡不着,怎么办?”
已经在酒店睡几晚了,还睡成一头猪,连他半夜下床都不知道,现在好意思说自己认床睡不着?
裴颂声看穿她的心思,扯了扯唇:“你想怎么办?”
宁殷殷妩媚一笑,猛然往他身上一跳,双腿自动圈上他的劲腰,双手则搂着他的脖颈,然后往他耳边吹热气:“我们做点助眠的床、上、运、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