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颂声一愣,有些嫌弃,但眼里的暗爽劲儿藏不住。
意识到这一点的裴颂声很快板着脸,故作严肃:“不要转移话题。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宁殷殷见避无可避,只能故作惆怅地说:“唉,原谅我年轻不懂爱……”
裴颂声:“……”
又是这一句!
他气道:“现在懂了?”
宁殷殷狠狠点头,如小鸡啄米:“嗯嗯,懂了,懂了,可懂了。”
裴颂声总觉得她懂的内容不对劲,就道:“说说你都懂了什么?”
宁殷殷目光逡巡过他精致的眉眼,认真地说:“爱伴随着欲,以前我不知如何爱你,现在知道了。”
裴颂声感受着她那灼热的目光,听着她那个“欲”字,明明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还是控制不住地问:“你都知道什么了?”
他心底竟然隐隐期待着她那些流氓话。
真是没品极了。
宁殷殷也确实满脑子流氓话,见他这么询问,直接一个媚眼抛向了大床,循循善诱,极尽蛊惑:“要不……我们到床上说?有些事啊,说不明白,还是身体力行的好。”
裴颂声:“……”
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
但偏偏听到她这番暗示,心居然跳动得更快了,脸也在发烫。
宁殷殷看裴颂声脸红,担心他又发烧,就直接上手去摸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烫。”
裴颂声看出宁殷殷的担忧,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些沙哑:“低烧而已,我身体没问题。”
言下之意就是他、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