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把她给我绑起来！吊在那里！”
“顾晨不是不在乎她吗？不是说她不值钱吗？”
“老子偏要让他看看，他不要的女人，在我们这里，会是什么下场！”
说着，陈志鹏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手里掂量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鹏哥，你这是……”刀疤脸有些迟疑。
“毁了她的脸。”陈志鹏的语气平静得可怕，“让她这辈子都记住，想背叛老子是什么下场！”
他一步步走向被吊起来，已经昏迷过去的王雪，举起了手中的刀……
地下室里，只剩下女人痛苦的惨叫声，以及某种利器划破皮肉时，令人牙酸的轻微声响。
王雪那张脸上，被刻满了刀痕。
……
接下来几天，陈志鹏逼着王雪一次又一次地给顾晨打去视频电话。
每一次，王雪都按照他的指示，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将陈志鹏形容成十恶不赦的魔鬼，将自己描绘成悔不当初的可怜虫。
第一次，王雪还带着几分演戏的成分，声音嘶哑地诉说着脸上的伤痛和陈志鹏的暴虐，试图勾起顾晨哪怕一丝的怜悯。
“顾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视频里，王雪脸上的伤痕触目惊心，她努力挤出眼泪，“陈志鹏他不是人……他打我……你看我的脸……求求你……救救我……看在……看在我们……”
顾晨坐在他那舒适的指挥椅上，背景是整洁明亮的控制台，他甚至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耐心地听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同情：“王雪，听到你这样，我很难过。”
“陈志鹏确实太残忍了，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外面多危险，我这里虽然安全，但资源也有限，我……”
他欲言又止，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