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娥,甚至通过某种激烈的方式与她划清界限,才能洗刷污点,向组织证明他的纯粹和忠诚,从而获得梦寐以求的晋升机会。
离婚的念头,在他心里酝酿已久。
之前因为黄金的事,暂时搁置。
现在,黄金找不到,举报不成,夫妻情分也早已荡然无存。
离婚,成了他眼中既能摆脱包袱、又能获取政治资本的一石二鸟之计。
他开始在厂里,有意无意地散布关于娄晓娥资产阶级小姐做派、思想落后、与自己没有共同语言、严重影响自己进步的言论。
他甚至在一次厂工会组织的职工思想交流会上,声泪俱下地控诉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妻子如何腐蚀他的思想。
如何拖后腿,表示自己痛心疾首,决心与旧家庭彻底决裂,请求组织批准他离婚,让他轻装上阵,更好地为革命工作。
这番表演,虽然有些过火,但在当时的氛围下,却成功地博得了一些激进领导和部分群众的同情与支持。
厂工会和妇女组织开始介入,找许大茂和娄晓娥分别谈话。
对许大茂,自然是肯定他与落后家庭划清界限的决心,但要求他注意方式方法,尽量调解。
对娄晓娥,则是一番教育和劝导,要求她端正思想,支持丈夫革命工作,做新时代的革命夫妻,暗示她如果执迷不悟,可能会自食其果。
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石,骤然压向了本就孤立无援的娄晓娥。
许大茂则更加有恃无恐。
回到家里,他不再掩饰,直接对娄晓娥摊牌。
“离婚吧,娄晓娥。咱们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你也别拖累我。”
许大茂的语气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房子归我,家里的东西,你愿意带走的带走。咱们好聚好散。你要是同意,咱们就去街道办手续。你要是不同意……”
他冷笑一声,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娄晓娥坐在那里,脸色比纸还白,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离婚?”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
“许大茂,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用我的污点,去换你的前程?”
“随你怎么说。”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手,
“反正这婚,离定了。你同意最好,大家都体面。你不同意……我有的是办法。别忘了,你是什么成分,我是什么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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