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饭都做好了,你倒是下来吃啊!
正在打电话的阳光抬眼对上她的目光,抬手朝她轻轻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上楼去把人叫下来。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上楼了。
二楼尽头的房间有光,门虚掩着,应该就是那间了,她走近,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充斥在房间里。
屋内,陆北淮慵懒地靠在窗边,指尖赫然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起,萦绕在他周身,把他脸上的苍白衬托得更脆弱了几分。
王翠花看到这一幕,心底的担忧瞬间翻涌成怒火,“你知不知道自己刚做完开颅手术?脑子都被开瓢了还敢抽烟!尼古丁会刺激血管痉挛,阻碍脑部血液循环,你想当植物人啊?”
陆北淮瞥了她一眼,眉眼清冷疏离。
“你已经不是我的保姆了,别多管闲事。”
她气笑了,“呵,谁要管你?!我这是好心提醒而已,你就抽吧,等你熏入味了,浑身都是臭的,到时候长得帅有钱也没用,是个人都要躲着你走!”
原本散漫漠然的陆北淮,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夹着烟的指尖一顿,眉眼间的慵懒褪去,黑眸紧紧锁着她。
这句话好熟悉。
好像在哪儿听过?
难道……
他一字一顿地质问:“杜嘉辰到底让你做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王翠花心头一紧,但心底的火气还没散去,她不肯示弱,微微抬着下巴,语气强硬,“你想知道,自己去问杜医生!”
说完,她又加了一句,“我是上来提醒你,饭做好了,下楼吃饭的。”
陆北淮没动,指尖的烟依旧燃着,烟雾朦胧中,他眼神沉沉地盯着她。
要不是在梦里见过他其他样子,她真的会以为他天生冷漠。
可她见过了。
所以心里更生气。
这一辈子,他的所有温柔都只给安颂伊是吗?
其他人,不管是谁,不管对他有多真心,都只能换来他的冷遇,是吗?
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又寒心又可笑,她深呼吸一口,“我已经不是你的保姆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耐心地哄着你吃饭,你爱吃不吃!”
说完,她不再停留,大步离开了卧室。
她刚走下楼梯,阳光恰好挂了电话,见她脸色难看,连忙问道:“怎么了?他不肯下来?”
正要解释,身后忽然传来平缓的脚步声,她回头,只见陆北淮扶着扶手,动作比平时迟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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