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伸手扶起几乎瘫软的梁太后。触手之处,一片冰凉颤抖。
“太后误会了。”他的声音放缓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本王并无他意。只是觉得……太后久居深宫,或感烦闷,想请太后去北平散散心罢了。既然太后不愿,那便作罢。”
梁太后惊魂未定,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眼中分辨出真假。当看到凌泉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时,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但巨大的恐惧过后,是更深的虚脱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需要抓住点什么来填补安全感的空虚。
“王爷……王爷恕罪……妾身……妾身失态了……”她语无伦次,身体依旧微微颤抖。
凌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半扶半抱着她,走向寝宫方向。梁太后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那强健臂膀传来的、足以决定她生死的力量,心中百感交集。劫后余生的庆幸、无法摆脱的恐惧、以及一种扭曲的、想要抓住这根唯一救命稻草的依赖感,交织在一起。
寝宫内,红烛高烧,暖香弥漫。
凌泉屏退左右。梁太后如同受惊的兔子,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卑微的讨好,主动为他宽衣解带。她的动作不再有太后的矜持,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谄媚的柔顺,指尖微微发颤,眼波流转间,充满了恐惧与乞怜。
凌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那点因误会而起的些许不快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怜悯与掌控欲的情绪。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今日之事,休要再提。西夏……只要安分守己,自可永享富贵。”
“是……是……谢王爷恩典……”梁太后眼中涌出泪水,是庆幸,也是屈辱。
帷帐落下,遮掩住一室春光。这一夜,梁太后异常主动与投入,极尽逢迎之能事,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出去,更仿佛……想要借此,留下些什么,为自己,也为西夏,换取一个更牢固的保障。她甚至萌生了一个大胆而屈辱的念头:若能怀上凌泉的子嗣……无论男女,或许……都能成为未来保全西夏国祚的一道护身符?
凌泉感受着她的热情与恐惧,心中明镜似的。他并未点破,只是尽享这权力带来的、扭曲却真实的欢愉。身心交融之际,那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再次缓缓升起,只是这一次,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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