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柱苏丹的贵族、武士和虔诚信徒,面对这“异教徒”的统治和“诱惑”,选择了沉默的抵抗或公开的逃离。对此,凌泉的军队展现出另一种面孔。
“凡不愿归顺者,”命令冰冷无情,“限三日之内,自行离城!可携带随身细软!逾期不出,视同奸细,格杀勿论!”
城门方向,特意留出了一个出口。陆寒派了一支骑兵“监视”(实为驱赶)着那些拖家带口、面色悲愤或茫然的逃亡者,如同驱赶羊群般,将他们逐向西边塞尔柱腹地的方向。凌泉不需要这些不安定的因素留在新占的城池,他们的逃离,正合他意——他们将成为传播恐惧与……谣言的活载体。
与此同时,一场更加阴险毒辣的攻势,如同无形的瘟疫,随着那些逃难的人流、随着“玄凤卫”精心安排的细作、甚至随着一些被收买的游吟诗人,迅速向塞尔柱帝国腹地,尤其是首都梅尔夫蔓延。
谣言的内容惊人一致,且恶毒无比:
“知道为什么东方恶魔的军队来得那么快,打得那么准吗?”
“是因为马苏德王子!他早就和那个北平郡王签订了密约!”
“他把东部和北部的边境要塞、城池,都卖给了凌泉!作为交换,凌泉支持他发动政变,杀掉老苏丹,助他登上王位!”
“那些总督和守将,早就被王子收买了!所以一触即溃!他们是在给王子交投名状!”
“可怜我们这些百姓和小兵,成了他们权力交易的牺牲品!”
谣言绘声绘色,细节逼真(夹杂着部分被歪曲的事实),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舔舐着人们内心最深的恐惧与猜疑。它解释了为何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它将矛头直指王室内部最激烈的权力斗争,它给了失败一个看似合理却无比罪恶的理由!
梅尔夫,塞尔柱王宫。
金碧辉煌的宫殿,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恐慌和猜忌的阴云之中。苏丹桑贾尔脸色铁青,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王座的黄金扶手,手背青筋暴起。他面前,跪着几名从陷落城池逃回来的、衣衫褴褛、惊魂未定的溃兵和贵族。他们涕泪横流,哭诉着城破的惨状,并信誓旦旦地重复着他们在逃亡路上听到的那个可怕谣言!
“……伟大的苏丹啊!不是我等不尽力!是……是守将大人他……他接到密令,象征性抵抗一下就开城了啊!”
“到处都是这么说的!是马苏德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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