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释然。有这三万虎贲坐镇，既能震慑外敌，更能……压制那些心怀不满的部落！对他们这些新晋的“议政”而言，反而是保障！至于供给粮秣……比起被灭族亡国，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谨遵王爷谕令！”众人齐声应诺，再无半分异议。
条约的细节在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兴奋、屈辱与巨大利益诱惑的气氛中迅速敲定。羊皮卷上用金粉和朱砂写就的条款，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图尔坎可敦颤抖着手，代表年幼的王子，在象征着花剌子模王权终结与新秩序开始的条约上，盖上了那枚沉重的、镶嵌着巨大祖母绿宝石的狮首金印。九位部落首领也依次上前，用各自部族的徽记印章，在羊皮卷上留下烙印。每一次印章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轻响，如同敲打在花剌子模千年王权的棺椁之上。
当夜。都护府深处，凌泉下榻的“听涛阁”。
此处临河而建，推开雕花木窗，便可俯瞰阿姆河在月光下奔流的壮阔景象。夜风带着河水的湿气和一丝残留的药草气息，拂动着室内的纱幔。
阁内陈设雅致，却透着一股属于征服者的硬朗气息。巨大的波斯地毯上，摆放着一张铺着雪白熊皮的紫檀木卧榻。榻前，一张矮几上，温着来自江南的雨前龙井，茶香袅袅。
然而，此刻阁内的气氛却并非品茗赏月的清雅。四名身姿曼妙、容颜绝世的异域少女，如同四朵含苞待放的娇花，怯生生地跪伏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们皆穿着轻薄如蝉翼的、用金线绣满繁复花纹的纱丽，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发间点缀着细碎的宝石。她们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脸上带着羞涩、惶恐，还有一丝被精心训练过的、如同献祭羔羊般的顺从。
她们是图尔坎可敦精挑细选、作为“贺礼”献上的花剌子模四美。有来自波斯高原、肌肤如雪、眼眸如蓝宝石的舞姬；有来自河中绿洲、身段婀娜、眉目含情的粟特歌女；有来自北方草原、带着野性活力的钦察明珠；更有王族旁支、气质高贵、如同冰山雪莲般的贵女。她们代表着花剌子模最顶级的“贡品”，是可敦最后、也是最卑微的讨好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试探。
凌泉靠坐在卧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玉杯，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四具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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