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的模样,又瞥了一眼他怀中紧紧抱着的皮箱。
“摩诃末苏丹?”库曼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毫不掩饰的轻蔑,“哦,不,是前苏丹了。”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摩诃末,“收留你?呵……你可知,玉龙杰赤的瘟疫……已经传开了?我的斥候回报,靠近河岸的几个部落……已经有人开始发热、呕吐、皮肤溃烂……”
摩诃末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库曼站起身,走到摩诃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同九幽寒风:“你为了抵抗凌泉,不惜在城中制造瘟疫,把整座城变成地狱!现在……你还想把瘟疫……带到我的草原来?!”
他猛地一脚踢开摩诃末紧紧抱着的皮箱!珠宝散落一地!
“滚!”库曼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带着你的珠宝!和你的瘟疫!滚出我的草原!否则……别怪我的弯刀……不认你这个‘兄弟’!”
摩诃末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他看着散落一地的珠宝,看着库曼那冰冷无情的眼神,看着周围钦察武士那充满厌恶和恐惧的目光……一股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挣扎着爬起,如同行尸走肉般,踉跄着走向岸边那艘破船。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如同一条被抛弃的、垂死的野狗。花剌子模的太阳……彻底沉入了里海冰冷的海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