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瞬间弥漫开来!刚才还意动的官员商贾们,瞬间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凌泉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如同万载寒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本王给尔等生路,尔等……好自为之。”他不再多言,转身走下高台。
广场上,只剩下那具无头尸体和满地刺目的鲜血,无声地诉说着铁与血的法则。
当夜。撒麻耳干城,临时行辕。
烛火摇曳。凌泉伏案疾书。霜月侍立一旁,研磨铺纸。
“至高无上、睿智如星辰的图尔坎可敦尊前:”
“北平王凌泉,顿首再拜。”
“撒麻耳干城,兵不血刃,已入本王之手。此非本王之能,实乃贵国守将阿尔普将军,深明大义,识时务,知进退,不忍见满城生灵涂炭,故弃暗投明,主动献城!本王感其诚,已厚待之……”
“可敦当知,摩诃末苏丹倒行逆施,民心尽失。其麾下将领,如阿尔普将军者,皆心向可敦,期盼明主……”
“望可敦明察秋毫,早做决断。若再迟疑,待本王兵临玉龙杰赤城下,恐……玉石俱焚!届时,悔之晚矣!”
“北平王凌泉谨启”
凌泉放下笔,吹干墨迹。信笺之上,字字诛心!将阿尔普的溃逃美化为“主动献城”,将花剌子模的惨败归咎于摩诃末的失德,更将阿尔普描绘成心向太后的“忠臣”!每一句,都是挑拨离间的毒刺!
“将此信,”凌泉将信笺装入特制的银匣,递给霜月,“连同阿尔普将军的……‘佩刀’(缴获的象征性武器),命‘玄凤卫’以最快速度,送至玉龙杰赤,交到图尔坎可敦手中!”
“是!”霜月双手接过,眼中寒光一闪。
玉龙杰赤。花剌子模王宫,太后寝宫。
图尔坎可敦端坐在铺着雪白波斯地毯的软榻上。她年约五旬,保养得宜,面容雍容华贵,眼神却锐利如鹰,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手中,正拿着那封刚刚由心腹女官呈上的、带着撒麻耳干硝烟气息的银匣和……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弯刀。
“阿尔普……献城?”图尔坎可敦看着信笺上那刺目的字句,又瞥了一眼那柄属于阿尔普的佩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她当然不信!阿尔普是摩诃末一手提拔的心腹爱将!怎会主动献城?这分明是凌泉的离间之计!
然而……信笺上那句“麾下将领,皆心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