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小王愿将撒马尔罕以西,锡尔河与阿姆河之间所有土地,尽献于陛下!只求陛下……为小王除此心腹大患!”
摩诃末看着脚下这个懦弱无能的废物,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缓缓起身,走到巨大的西域舆图前,手指重重戳在撒马尔罕的位置,声音低沉而充满野心:“凌泉……一个来自东方的暴发户,竟敢将手伸进河中之地(中亚河中地区)?哼!本王正愁找不到借口东进!如今他自投罗网,正好用他的人头,祭我花剌子模东征的大旗!”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传令!明日清晨!攻城!破城之后,凌泉……本王要活的!他的头颅,将悬挂在玉龙杰赤(花剌子模首都)的城门之上!让天下人知道,这河中之地……是谁的猎场!”
“苏丹万岁!”帐内将领轰然应诺!
翌日清晨。撒马尔罕城下。
战云密布,杀气冲天!
花剌子模十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海洋,将撒马尔罕城团团围困!巨大的攻城锤、高耸的云梯车、如同巨兽般的回回炮(配重投石机)……缓缓推向城墙!城头上,西喀喇汗守军和花剌子模先头部队早已严阵以待!弓弩上弦,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夏宫,成了风暴的中心!残存的四百余名铁卫营将士,依托着宫殿的断壁残垣,用沙袋、砖石构筑起简易工事。蒸汽卡车被推到豁口处,作为最后的钢铁屏障。所有能用的武器——火枪、手雷、弩箭、甚至拆卸下来的炮管——都被集中起来。
凌泉靠坐在一根断裂的石柱后,左臂的伤口被霜月用烈酒清洗后重新包扎,但毒素和高烧依旧折磨着他。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滚烫,唯有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和冰冷的杀意!他手中紧握着一柄燧发短铳,枪管冰冷。
“王爷,喝口水。”火鸢小心翼翼地捧着水囊,声音带着哭腔。
凌泉勉强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他看向霜月:“还有多少弹药?”
“火枪弹药……每人不足十发。手雷……三十余枚。弩箭……尚可支撑一阵。”霜月声音沉静,但紧握刀柄的手背青筋暴露。
“省着用。”凌泉声音嘶哑,“等……等陆寒!”
他知道,八剌沙衮的陆寒和张彪,一旦得知他被困的消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驰援!他需要时间!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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