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的田园景象。
然而,这片宁静却被一支突兀出现的军队彻底打破。
凌泉的大军并未驻扎在险要关隘,而是选择了这片开阔的河畔平原扎营。营盘规模不大,却壁垒森严。玄甲黑旗的营帐如同沉默的钢铁丛林,拱卫着中央那座巨大的帅帐。蒸汽汽车和炮车被巧妙地隐藏在营垒之后。营门外,甚至开辟了一小片临时的“市集”。
十几名穿着靛蓝色苏记商号服饰的伙计,在王府护卫的保护下,支起了简易的帐篷和货摊。摊位上摆放着雪白的精盐、成捆的棉布、崭新的铁锅、小巧的铜镜、甚至还有几匹色彩鲜艳的丝绸!他们操着生硬的突厥语,面带笑容,向远处那些既好奇又畏惧、远远观望的当地牧民和村民招手示意。
“盐!上好的盐!便宜卖了!”
“铁锅!新打的铁锅!炖肉不糊底!”
“布!江南来的好布!给婆娘娃娃做新衣裳喽!”
吆喝声在春风中飘荡。几个胆大的牧民,在家人担忧的目光中,牵着几头肥羊,小心翼翼地靠近市集。他们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那些笑容可掬的汉人伙计和旁边沉默如山的玄甲护卫,最终,对盐和铁锅的渴望压倒了恐惧。他们用生涩的突厥语夹杂着手势,开始讨价还价。
交易很快达成。牧民们用两头肥羊换到了两袋雪白的精盐和一口铮亮的铁锅。他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抱着沉甸甸的盐袋和铁锅,如同抱着稀世珍宝,对着伙计和护卫们连连鞠躬,然后牵着剩下的羊,欢天喜地地跑回远处的村落。
“王爷,您看!”火鸢站在营门哨塔上,指着远处那几个牧民兴高采烈的背影,对身旁的凌泉道,“那些牧民,高兴着呢!咱们的盐比他们本地粗盐白多了!铁锅也比他们那些破陶罐强百倍!”
凌泉负手而立,玄色大氅在风中微动。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几个牧民消失在村落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嗯。”他淡淡应了一声。示之以利,分而化之。这是瓦解喀喇汗底层根基的第一步。
然而,这份短暂的“祥和”并未持续多久。
翌日清晨。朝阳刚刚跃出地平线,将金色的光辉洒满锡尔河面。
凌泉正在帅帐内与陆寒、张彪等将领议事。突然,营外传来一阵骚动和压抑的惊呼!
“王爷!不好了!”一名亲卫快步闯入,脸色凝重,“您……您快去看看营门外!”
凌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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