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踉踉跄跄地、朝着后宫的方向,一步一步挪去。那素白的背影,在满地猩红和浓重血腥的映衬下,显得无比凄凉和脆弱。
凌泉的目光追随着那对母子的背影消失在殿角,随即收回。他翻身下马,玄色的靴底踩在粘稠的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无视满地的尸体和浓烈的血腥,无视两旁瑟瑟发抖的西夏群臣,一步一步,沉稳而有力地,踏上了那高高的丹陛。
他走到那张象征着西夏最高权力的鎏金龙椅前。没有半分犹豫,转身,拂袖,然后……稳稳地坐了下去!
冰冷的龙椅触感传来。他微微后靠,身体陷入宽大的椅背。玄色的身影与金碧辉煌的龙椅形成一种诡异而强大的反差。他居高临下,目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缓缓扫过下方匍匐颤抖的西夏群臣,扫过殿外肃立如林的玄甲铁卫。
整个西夏皇宫,此刻,匍匐在他脚下。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朱砂痕迹——那是划定辽东疆域时留下的印记。他轻轻捻动指尖,仿佛在感受那无形的权柄。
“传令。”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金口玉言,响彻死寂的崇元殿,“班师……回南京府。”
“是!”阶下,陆寒与玄甲亲卫齐声应诺,声震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