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我军虽有火器之利,但兵力悬殊!一旦被其铁骑缠住,城外旷野,正是骑兵驰骋之地!我军步卒再勇,也难挡铁蹄冲阵!届时……城防空虚!后果不堪设想!”他目光扫过众人,“当务之急,是固守坚城!依托城墙火器,消耗敌军!待其师老兵疲,再寻机破敌!”
“固守?”张彪怒目圆睁,“陈统领!你可知城中粮草军械还能支撑多久?辽狗、宋狗、西夏狗!三面围城!就算他们不攻城,困也能困死我们!坐以待毙,岂是大丈夫所为?!”
“那也比出城送死强!”陈横毫不退让。
“好了!”凌泉低沉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入沸油,瞬间压下了所有的争论。他并未坐在主位,而是站在沙盘旁,高大的身影在烛火摇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他指尖捻着一枚代表辽国皮室军的黑色小旗,目光沉静如水,缓缓扫过沙盘上那三股汹涌而来的兵锋。
“耶律休哥……”凌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辽国最后的柱石。五万皮室军,是辽主压箱底的本钱。他亲自来,是想要我的命,也是想用南京府的血,来洗刷上京道叛乱带给他的耻辱。”他顿了顿,指尖猛地将那枚黑色小旗拔起!动作干脆利落!“此人,必须打!而且要……打疼他!打残他!打得辽国十年之内,再不敢南顾!”
他目光转向南面那片赤红的宋军旗帜:“童贯?一个靠着谄媚新帝、踩着同僚尸骨爬上来的阉竖!他手下那些禁军,在汴梁城里养尊处优惯了,能有多少战力?攻城?他们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不过是奉旨来‘摇旗呐喊’,做做样子,给汴梁城里的官家看罢了!只要南京城头旗帜不倒,刀枪林立,他童贯……绝不敢第一个把脑袋伸过来挨刀!”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将那枚代表童贯的赤红旗帜随意拨到一边。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西面那些散乱的西夏旗帜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西夏?梁太后刚刚被李仁忠捅了一刀,又被我按着头签了城下之盟,元气大伤!她派来的这点人马,不过是做做姿态,应付一下汴梁和上京的‘盟约’罢了!她比谁都怕我秋后算账!更怕我撤走兴庆府那八百‘铁卫’!她敢动?”凌泉冷哼一声,指尖重重敲在代表西夏方向的一处关隘标记上,“我在兴庆府的那八百人,还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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