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这个距离,凌泉能清晰地看到她苍白脸上细密的汗珠,看到她因为强忍疼痛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她眼中那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出来的脆弱与……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将军……”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柔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病弱西子般的楚楚可怜,“本宫……自知罪孽深重……往日多有得罪将军之处……还望将军……念在本宫孤儿寡母……国破家亡之际……高抬贵手……”她说着,身体又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更靠近一些,但脚下又是一软,整个人如同风中弱柳般,朝着凌泉的方向软软地倒了下去!
凌泉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就在梁太后即将摔倒的瞬间,他原本搭在圈椅扶手上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并未去扶她的身体,而是精准地、如同铁钳般一把扣住了她那只未受伤的、纤细的手腕!
“嗯……”梁太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被这股力量强行稳住,没有倒下。她抬起脸,那双蒙着水汽的美眸近距离地、直勾勾地看向凌泉!那眼神里,屈辱、恐惧、不甘、羞愤……种种情绪如同沸水般翻腾!但最深处,却燃烧着一股孤注一掷的、近乎疯狂的火焰——那是权力动物在绝境中,不惜以自身为筹码、进行最后一搏的赌徒眼神!
她非但没有挣脱凌泉铁钳般的手,反而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了过去!柔软而带着病弱暖香的躯体,隔着薄薄的寝衣和狐裘,紧紧贴在了凌泉的手臂上!她仰起头,苍白的脸颊距离凌泉的下颌不过寸许,温热的、带着药味和一丝女子幽香的吐息拂过他的颈侧!
“将军……”她的声音如同羽毛搔刮在耳膜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与绝望的哀求,“西夏……已是将军囊中之物……本宫……与皇儿……亦是将军掌中之雀……将军……想要什么……本宫……都……依你……”最后几个字,轻若蚊蚋,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和赤裸裸的暗示!那攥着狐裘襟口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松开,素白的衣襟微微敞开一线,露出里面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饱满起伏的轮廓!
凌泉扣着她手腕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那剧烈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那心跳里,充满了恐惧、屈辱,却又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病态的亢奋!他低头,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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