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泉扣动扳机,火铳喷出的铅弹呼啸着射向烟尘中当先冲出的辽军骑士!同时吼道!
轰!
又是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预先放置于洞口的碎石堆被几名甲士合力撞下!浓烟与沙尘彻底吞没了洞口!
一片黑暗呛人的地窖深处。借着凌泉手中那支特制短筒火折子幽蓝跳跃的、极其微弱的光芒。
耶律南仙背靠冰冷的窖壁,剧烈喘息着。凌泉站在她对面,同样气息未匀。幽蓝的微光在他们中间跳跃不定,勾勒出两张同样布满汗水与尘土的年轻脸庞,一双是深潭下的熔岩,一双是寒冰里的烈火。无数未尽的纠缠,无数迫在眉睫的血腥,无数国仇家恨的壁垒……在这一线悬命时刻的地窖里,被强行挤压进咫尺之间!
耶律南仙猛地抬起手!却不是指向凌泉!她指向凌泉怀里那半张露出的、已被窖壁污损了一角的狼皮地图!她的指尖因激动或恐惧而微微颤抖!指甲在幽光下闪着细碎的微芒。她死死盯着凌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声音像绷紧到极限的弓弦,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执着:“拿……拿出来!给我笔!”
凌泉没有动。只是幽蓝的火苗映在他瞳孔深处,跳跃如同鬼火。
“想活命,想画全这图,”耶律南仙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刺穿凌泉眼中的冰层,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般的疯狂,“这地窖顶多撑一柱香!我知道那‘铁鹞子’!他们在掘不开的地方最喜欢用猛火油往下灌!烧不死你也闷死你!地图给我!我能让你看到城下暗河!看到北苑马场侧门!看到大定塔顶瞭望的灯火死角!看到整个析津府!包括……耶律重元那个叛贼藏在城西的伏兵大营!你不想知道谁一直想杀了我这个大辽的‘仙姑娘’,再嫁祸给你们宋人,挑起边衅吗?!”她最后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刃,狠狠扎入地窖死寂的空气中。
凌泉终于动了。他从怀中缓缓抽出那张沾了污迹的狼皮纸。幽蓝的光芒映照着纸上那些精准勾勒的山川、城池标记——那是格物院测绘的冰冷符号。他没有递过去。而是将那短筒火折子,连同狼皮纸,一起放在两人之间的冰冷窖泥上。然后,他解下了自己右臂内侧绑着的一个极其纤细精致的黄铜圆筒——格物院研制的“千丝笔”,笔尖极其微细,可用墨极浓。也放在图旁。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幽蓝的火光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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