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新路”,是单纯的木种,还是指…那条连接黎区与汉地、被腐朽官商把持的隐秘商道?盐场遇袭时黎人出手相助,今日赠此珍罕木种…是恩,是警?是合作之邀,还是祸根深种?
凌泉深深一揖,郑重接过那几枚沉甸甸的木种。种子粗糙的表皮摩擦着掌心,带着山林的微凉。他望着山寨外雨过天晴、郁郁苍苍的山林,又望向廉州港依稀的方向。风雨中的牵星引路,方才惊魂一刻。而前方等待他的广南船厂,那里的水深,只怕远胜风暴十倍。这铁力木种,究竟是生机,还是引燃更猛烈风暴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