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实战检验?"
凌泉深吸一口气:"学生愿亲赴边关,与将士同守第一座模块城。"
"好!"仁宗突然拍案,"朕准了。范卿,此事由你全权督办。"
吕夷简眼见大势已去,突然厉声道:"陛下!老臣还有一问。"他死死盯着凌泉,"此等精巧机关,绝非寒门学子所能独创。说!你是从何处偷师的?"
这一问极为毒辣,暗指凌泉通敌。殿中顿时鸦雀无声,连仁宗都皱起了眉头。
凌泉却笑了:"吕相明鉴,学生确实有师承。"他从怀中掏出一本旧册子,封面上赫然写着《武经总要》,"此乃家父遗物。家父生前不过一介边关小吏,却将毕生心血注于此书。学生所学,皆源于此。"
吕夷简刚要再问,范仲淹突然高声道:"陛下,此书臣亦见过,确是兵家宝典。凌泉之父凌振,当年在西北军械司任职,因不肯同流合污而遭贬黜,郁郁而终。"
这话里有话,暗指吕夷简一党把持军械采购,中饱私囊。吕夷简勃然大怒,竟不顾朝仪,一把揪住范仲淹的衣领:"范希文!你含血喷人!"
范仲淹的进贤冠被扯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满朝哗然!仁宗脸色一沉:"放肆!"
吕夷简这才惊觉失态,慌忙跪地请罪。范仲淹却不慌不忙地拾起冠冕,重新戴好,只是那冠上的玉珠已经摔裂了一道细纹。
"陛下,"范仲淹平静地说,"吕相年事已高,边关风沙恐难承受。臣请独往。"
仁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笑了:"二卿皆为朕之股肱,何必如此?吕卿,你既质疑此策,不如遣一心腹随行督察?"
吕夷简眼前一亮:"臣荐三司判官赵宗实。"
凌泉心头一跳——赵宗实!那不正是私盐案背后的大鱼?
"准。"仁宗起身,示意退朝,"凌泉,朕期待你的捷报。"
"臣,遵旨。"凌泉深深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久久没有抬起。
退朝后,凌泉抱着模型走出紫宸殿。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这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远处,范仲淹被一群官员围着,正说着什么。老人头上的进贤冠依然端正,只是那道裂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凌公子。"一个小太监悄无声息地凑过来,塞给他一张纸条,"范大人让给的。"
凌泉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齿轮已转,小心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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