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冬衣,省力的军械...还有,治伤的良药。"
白芷闻言,从药箱中取出个青瓷小瓶。瓶身不过两寸高,却透着股沉甸甸的分量。"这是我新配的金疮药,比寻常药效强三倍。"
范仲淹接过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眉头微皱:"有何特别?"
"此药..."白芷犹豫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上的缠枝纹,"需以烧酒清洗伤口后敷用。"
凌泉敏锐地注意到她话里的迟疑:"为何要用烧酒?"
白芷咬了咬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烛光下,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因伤口溃烂,非独因外邪入侵,实有...细菌作祟。"
"细菌?"在座众人都愣住了。这是个从未听过的词。
凌泉却如遭雷击!细菌!这是现代医学的概念!白芷怎么会...难道她也是...他的心跳突然加速,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芷似乎意识到失言,急忙解释:"此乃家父所言,指伤口中肉眼难见之秽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范仲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宴席散后,凌泉借着酒劲,拦住了准备离开的白芷。回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纠缠又分开。
"细菌..."他压低声音,喉头发紧,"是那种要用显微镜才能看见的小东西吗?"
白芷浑身一颤,药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银针、药瓶散落一地,在雪地里闪着冷冽的光。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显微镜?"
凌泉心跳如鼓,俯身帮她捡东西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因为我见过,在另一个世界。"
白芷的手顿住了。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像极了眼泪。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却发不出声音。
"白姑娘?"范仲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拐杖点地的笃笃声。
白芷迅速收拾好药箱,起身时塞给凌泉一张字条。她的指尖冰凉,却在相触的瞬间传递来一丝微妙的电流。"明日午时,大相国寺后门。"说完匆匆离去,背影在纷飞的雪花中渐渐模糊。
凌泉展开字条,上面只有三个小字:"我也是"。字迹娟秀,却因仓促而略显潦草。他盯着这三个字,仿佛要看穿纸背。雪越下越大,纸条上的墨迹渐渐晕开,像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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