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像只轻盈的雨燕,在惊涛骇浪之上穿行。当她终于爬上阁楼时,孕妇已经疼得几乎昏厥。
"胎位不正。"白芷检查后脸色凝重,"必须马上接生,否则母子都保不住。"
阁楼剧烈摇晃着,仿佛随时会被洪水冲垮。白芷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和一把小刀,在蜡烛上烤了烤。
"你要干什么?"老婆婆惊恐地问。
"剖腹取婴。"白芷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不然都得死。"
凌泉瞪大了眼睛:"在这里?没有麻沸散,没有..."
"按住她!"白芷已经用银针封住了孕妇的几处穴位,"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凌泉一咬牙,按住了孕妇的肩膀。白芷手起刀落,孕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阁楼外,洪水咆哮;阁楼内,一场生死营救正在上演。
白芷的额头布满了汗珠,手上的动作却稳如磐石。当一声微弱的啼哭终于响起时,所有人都热泪盈眶。
"是个小子。"白芷用衣襟裹住血淋淋的婴儿,声音有些哽咽。
就在这时,阁楼突然剧烈倾斜——支撑的柱子被洪水冲垮了!
"快走!"凌泉一把抱起虚弱的产妇,白芷抱着婴儿,几人拼命向绳索爬去。
洪水已经漫上了阁楼,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杂物冲来。当他们终于回到相对安全的区域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阁楼彻底倒塌了。
岸上,获救的灾民们围着这个奇特的"接生组合"——浑身是血的产妇,哇哇大哭的婴儿,精疲力尽的白芷,还有两个满身泥浆的兄弟。
"活菩萨啊!"老婆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凌泉却注意到,远处河堤上,河伯丞正带着衙役们"视察灾情",对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视而不见。更可恨的是,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商人模样的人,正对着被冲毁的田地指指点点——那是在丈量"新得"的土地!
"狗官!"凌云气得浑身发抖,"他故意不开闸,就是要让田地淹没,好低价收购!"
凌泉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望向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望向怀中奄奄一息的产妇,再望向远处高高在上的河伯丞,一个念头在心底生根发芽:这样的狗官,不配活着!
白芷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轻轻按住他的手:"别做傻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活着,才能改变更多。"
凌泉深吸一口气,看向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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