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出来:"大人!不好了!库房里的鱼鳞册...被老鼠啃了!"
堂上一片哗然。凌泉心头一紧——坏了!这是周家的后手!
果然,县令脸色变了又变,突然冷笑一声:"既无对证,这案子..."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周管家,"本官看是有人诬告!"
惊堂木一拍:"凌泉伪造官册,诬陷良善,杖三十,收监候审!"
衙役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凌泉刚要挣扎,突然看见白芷不知何时站在了县令身后,手里银针寒光一闪。
"啊呀!"县令突然怪叫一声,整个人僵在太师椅上,只剩眼珠子乱转,"本官...本官怎么动不了了?!"
白芷一脸无辜地收起银针:"大人怕是得了痹症,民女略通针灸..."
县令额头冷汗直冒:"快...快给本官解开!"
白芷却不急不慢地转向凌泉:"大人,这案子..."
"重审!立刻重审!"县令声音都变了调,"师爷!去请...请巡检大人来作证!"
凌泉心头一凛——巡检?不就是那个西北军下来的武官?
巡检来得比想象中还快。这人身着皮甲,腰挎横刀,脸上有道狰狞的伤疤,一看就是沙场老将。他大步流星走上堂,目光在凌泉脸上停留片刻,突然"咦"了一声。
"这册子..."他翻看着凌泉重制的鱼鳞册,突然指着那几个齿轮标记,"谁画的?"
凌泉心跳如鼓:"家父所授。"
巡检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沉默片刻,突然转向县令:"本官查验过库房鱼鳞册,确有篡改痕迹。"他一指周管家,"此人伪造田契,按律当杖八十,流三千里!"
周管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县令也傻了眼,结结巴巴道:"可...可这凌泉伪造..."
"此乃副本,何来伪造?"巡检冷笑,"还是说...县令大人收了好处?"
县令顿时汗如雨下,再不敢多言。
退堂后,凌泉刚走出县衙,就被巡检拦住。这武官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压低声音:"你爹...是不是叫凌振?"
凌泉浑身一震——这是父亲的名讳!
巡检不等他回答,从怀中掏出个物件塞过来:"物归原主。"
凌泉低头一看,呼吸几乎停滞——是那个丢失的墨斗!齿轮上的"西北军械司监制"字样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大人..."
"十五年前西北军械案,"巡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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