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怕也要活着的时候做才好。
遂面带愧色却轻描淡写说:“早知道七月想要这反骨贱人,杂家就给你送过去了。”
“好好的皮相,确实挺浪费,要不趁热剥下来做鼓,让七月听个响也好怀念怀念?”
“不必了,谢公公垂爱,他其实是我故人的心头好,不想故人有遗憾,才不得不来麻烦公公。”
“无事无事,一介玩物罢了。七月在这京里,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杂家说,只要能弄来,杂家一定给你想法子。”
裴公公笑得猥琐,仿佛沈七月也是他的同道中人。
裴珍的尸体被拖到门外,一张草席盖块认不出颜色的脏布。
陡然,那裴公公才想起:“七月的故人不会是雷府的大小姐吧?”
“没想到这反骨贱人还有几分深情,他来也是找杂家救雷府小姐,既是七月的故人,杂家有法子。”
不过一句话的事,却要了一条命。
沈七月掀了那布,睁大了眼睛,忍住胃里的不适,盖回去,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裴公公想来是重视沈七月,让手下的小太监又找了口薄棺来。
“第二件事就是裴园是几个人么?七月喜欢,带走就是,杂家回头再给你找更好的。”
不是他自个儿留着了也算好事,沈七月看着他满是沟壑的皮面,想着也没几年了。
“是,那多谢公公,就先告辞了。这是七月在外头买的桂花糕,请您笑纳。”
“来就来嘛,还送东西。”
裴公公上前来接,想到是这双手弄死的裴珍,沈七月不自觉一抖,却还是镇定自若地说:“这宫里凉森森的,公公小心加衣,别着凉了。”
“诶诶!还是七月孝顺,小桂子,叫辆马车送七月小姐出宫。”
“喳!”
沈七月的眼神跟着小桂子去了,那小太监举手投足间,似乎有着喜爱桂花那青年的影子。
“其实我知道,只要我说一句喜欢,她就会把满城的桂花捧到我面前来。桂花是好,但裴珍不配。”
沈七月呆呆地坐在马车里,从马车后的薄棺中,似乎还听见在响水镇时,他的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