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跟我出门!”
这些人,实在是不堪大用,沈七月冷眼看着在地上爬了半天,没爬起来的那个少年。
他就是昨日弹琴的人。
“陆泽瑞!你怎么了?”
“我……我站不起来了……”
少年的声音文弱纤细带几分沙哑,听着就像小猫挠痒痒似地。
沈七月伸手去扶他,结果发现这个陆泽瑞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双腿绵软的就像两个柴棍子。
急的少年用手去捶打,却还是没有办法。
他们知道上一次出现这个状况的人已经埋进了老槐树下。
那一片的老槐树郁郁葱葱,每年都有两三人会成为它们的养料。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少年的手上,沈季他们走过来撑着他,所有人一副死了兄弟的样子。
好几个年纪小的已经开始哭了。
“哭什么?又不是不能治。”
众人:……?
全都傻眼地看向沈七月,方周义则觉得这女人越发不靠谱了。
挑断的手筋脚筋,怎么可能再长好?
沈七月吃着送来的热乎豆浆,几口把一个肉包吃下去,慢悠悠道:“嗯,也不知道今个儿还出得了门么?”
拍拍手示意其他人过来先吃饭。
沈七月摸着沈季的脑袋:“叫两个人给我烧两盆热开水,烧好了交给你们几个,端进来就好了。”
交代完,跟几个坐在桌上的少年说:“你们几个别搞事,乖乖吃饭,我不叫你们不要进来。进来我就杀了他。”
沈七月阴狠狠地瞪了一眼最大的方周义,抱起陆泽瑞放在了床上,解开挂着的床帘,穿上便只能看见人影,沈七月做什么他们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