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瑞害怕地不敢说话，这时沈七月却换了张温柔的面孔：“可能会疼，但是你相信我么？”
说着掏出了她的医用针筒，里面已经有足够的麻醉药。
睁着大眼睛，陆泽瑞看见针扎进皮肤里时，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沈七月听见身后的桌上发出了响动，一会儿又消停了。
然后她朝陆泽瑞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看见陆泽瑞缓缓闭上了眼睛。
背包里的药剂和手术刀已经集齐，沈七月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耗在了陆泽瑞身上，血腥味蔓延了整间屋子。
可坐在桌前的少年即便浑身颤抖，也不敢踏进那张千工床。
方周义的手握了又握。
终于听见沈七月疲惫的声音：“季儿，端盆水进来。”
沈季听见自己的名字，抖一下下意识看向方周义，对方点头他才小心端着铜盆进去了。
外头管家见房门紧闭，也不好问什么，刚刚说要出门的沈七月怎么又在房间里捣鼓起来了。
还让烧水，问了一身，里头方周义没好气道：“沈夫人说别打扰她。”
他只好守在门外，想知道沈七月这两日几乎都待在房里跟这几个小公子玩什么。
沈季进去，床里的血腥气迎面扑来，他忍不住反胃，抬眼就看见陆泽瑞面色惨白躺在床上，沈七月满手是血，床褥上也满手是血。
他尖叫一声，铜盆打翻了。
沈七月不在意，转头对他说，“再去端一盆进来。”
沈季抖着腿麻木地出去，双眸空洞地去门外端了水，管家急不可耐地问沈季发生了什么。
带他询问时，就闻到了满屋子的血腥味。
那些小公子颤颤巍巍地起身，看见了千工床里那片艳红色。
“陆……陆泽瑞他……”
有几个已经捂嘴哭了起来，方周义捏着无力的拳头，闭上了眼。
沈季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麻木地把铜盆放到沈七月身边，转身退了出去。
整个人埋在方周义的怀里。
“方哥哥……她骗人。”
小身板在方周义的怀里颤抖，呜咽着发不出声音。
沈七月洗了手，神色淡漠走出来，无视了哪些少年眼里的恨意。
管家趁此机会也看了一眼床里。
难怪这丫头说她跟裴公公一样，这弄得，比裴公公还要残暴！
满床的血，都往下滴了。
“来人，去吧小公子抬出去，别污了夫人的眼。”
“慢着。”
沈七月把卷起的袖子放下，转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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