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夫人用膳。”
在裴园被人这般护着还是头一回,季儿抬起头来,看着沈七月,心里划过一阵暖意:“夫人,您是南方人么?”
“嗯。”
“季儿知道了!”
南方人,那就喜欢吃大米。
他也是南方人,只是家里犯了事,全族流放,裴公公把他捞了出来。
也是这一下,沈七月才看见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管家过来谄媚道:“夫人还满意?公公交代了,夫人在裴园就当在自己家,想做什么都可以。”
意味深长看着远去的季儿背影。
沈七月心里烦恶心,要不是有求与裴公公,她真想立马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外头走进来一个身穿青衣的男人,打量了一眼沈七月,嗤笑一声走了。
“大胆!方周义,你给我过来!”
那青衣男子转身,看向管家和沈七月,眼里满是厌恶。
却也没有多反抗,施施然走到两人面前跪下:“奴给夫人请安。”
“……”
要不是看见了他刚刚那嫌恶的样子,眼前低眉顺眼的男人仿佛是幻觉。
沈七月不知为何,突然想探探这个裴园的底子,睡饱了精神好。
“刚刚你说,我在裴园就当自己家,想做什么都可以?”
“回夫人,是这个意思。”
“那杀人放火呢?”
沈七月在方周义面前蹲下,两人几乎平视,她一大坨蹲在方周义面前让她眼皮子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