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百姓堂怎地无故关门了?”
出声为雷府说话的那人立马成了众矢之的,灰溜溜地逃了。
外头围过来的民众越来越多,雷管家压力山大,竟然都是为沈七月说话的人。
三千两确实是他家老爷要的,当时他就在边上,听见这数的时候心里也抖了一下,想着沈毅又不是冤大头。
结果那傻员外还真拿出三千两买了一颗茶子树……苗。
为此家主还十分得意,想让沈七月不计较,送出去的那三千两又回来了。
这也是沈七月的不对,不该收了雷家的银子,还招人去抓余屠,害的雷家大出血付了四千石的粮食。
结果才多久,这丫头就打上门了,身后那几个壮汉一看就是练家子,打他们家的护院,估计只要一拳。
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灵堂里,雷德庸仿佛老了十岁,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作孽过多,他又把雷德云那边的香油填了几分。
“三弟,我知道你怪大哥,现在驰儿下去了,还劳烦你帮大哥照顾几分……”
“婷儿那边,我不会让老二动她的。”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算是真正应了对雷德云的承诺。
也就这个时候他才能明白,狱中雷德云作为父亲说的那番话。
“大哥,我从未要求雷府为我做些什么,我也知晓大哥你不会偏向我这边,你心里没有人情,只有雷府的荣耀。”
“可我只是个普通人,既然你要上老二那条船,算我瞎了眼。”
“只是婷儿年纪小,我不求她大富大贵,只要为她寻个老实人家过日子就成,帮我护一护她,也就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