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点,沈七月给唐浪也打了抗生素和止痛针。
唐浪这才睡过去,也让刘大夫松了口气。
“东家,他们身上的伤,实在太严重了,要不要考虑自制膏药?”
沈七月在这方面其实一窍不通,见刘大夫有法子,扔了一瓶灵泉过去,赶忙点头:“需要什么跟我说。”
唐浪是硬扛着疼痛在第二日被沈七月救回来的。
令沈七月奇怪的是,这次灵泉除了在擦洗是能够让他们缓解疼痛,过后该疼还是疼。
就算是跑着,家里也没有这么多的木桶。
平白冒出这么多水也该是要惹怀疑的,所以她打算叫打井师傅在后院也给她多打几口井。
现在看着没什么,一口井也算够用。
但从曹县令那里得来消息,水患渐渐已经退下去了,那些往常为了入城做土砖的人也懈怠了。
不少人已经拿了工分换粮食,靠等水退下去就回来,平时就靠一口救济粮苟着。
沈七月让曹县令继续收土砖可木柴,趁现在还有水,把山上的树都砍了。
曹县令不懂沈七月的用意,只是觉得平白给出那么多粮食他也心疼。
只是沈七月这一路来帮了他和周大人不少忙,至少她的决策是没错的,那些米商现在已经老实开铺子,粮价已经压回正常范围。
“官粮”铺子虽然质量好,却也没有把生意做绝,让其他的粮商没有活路。
一切都恢复得很快。
“曹大人,若是有余钱,你让打井师傅在城里和各个府衙多打几口旱井。通知镇上的人准备囤水。”
“为何?难道水患过后是旱灾?”
“这么严重的水患,难道你不害怕么?”
沈七月之前让打井人做旱井的时候,那打井人就神秘兮兮地与她套消息。
问是不是朝廷有了什么新的消息,他祖上可听说过偶有水患过后是旱灾的,若这消息准确,他也好多挣些银钱。
看着沈七月神秘挑眉,那打井师傅早就把消息传播出去了。
一些有远见的人,已经在家里后宅打了旱井,或自己挖了地窖。
曹县令心里立马咯噔一下,若是水患过后再来个旱灾,可真真要完蛋!
他立马赶去了知州府衙:“大人,沈东家说可能会有旱灾。”
哗啦一声,周大人桌上的茶杯落在了地上,错愕地看向曹县令。
放下笔起身匆匆上前:“她当真这么说?”
“是,她还叫我找打井人在城里打旱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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