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雷驰是出去散心了,只是散心归散心,把那小厮的尸体摆在门口是什么意思呢?
另一边秦府烧了两天才算是火势渐消,城中护卫在曹县令的指挥下灭了秦府的火,进去搜索发现,除了一具男尸,什么也没有。
沈七月突然来了,在曹县令耳边说了几句。
曹县令狐疑看向她,虽然沈七月绑了响水镇大忙,可怎么能撒谎造成恐慌呢?
这是不对的……
然后她被沈七月手里的金元宝晃花了眼。
得有十两呢!
廖捕头得了曹县令的指挥,从里头搬了二十几具大大小小不同的类人形木头。
只是唯一的男性尸体,他们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是谁。
很快就在男人被烧焦的衣服里找到了一块玉佩,上面刻着雷府的印记。
二十几具秦府的“尸体”被沈七月葬了。
而那具无名尸体停在了义庄。
雷德庸收到玉佩的刹那,人都傻了,整个人摇摇欲坠,头昏耳鸣,“你说这是在哪找到的?”
“秦府,一……一具无名男尸身上。”
“嘭”地一声,雷府正厅的梨花木方桌被她击碎四分五裂。
雷德庸倒下去的时候,雷娉婷在房里啃鸡腿,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不作妖,活下去。
可雷府乱了,她啃了一半的鸡腿,突然听见外头守他的护院小解回来说:“听说没?大公子没了……”
雷娉婷的手一顿。
另一个护院与她一般,不愿意相信,问起:“怎么会没的?”
“听说啊,他应该是去跟秦家小姐殉情的,秦家大火烧了两天两叶呢!今儿早上县令才派人进去。”
“秦府二十多口,全没啦!”
“多出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尸,身上有大少爷的贴身信物,你说这事给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