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个唯利是图的墙头草。
若是秦府无意结盟,自不必再留了。
他在秦将军那边是埋了亲信,如果拉拢不了,必让秦将军有去无回!
随便按个投敌叛逃被就地格杀的罪名,剩下个少年成名的小将军,也不堪大用。
最后还能杀鸡儆猴,给那些没眼力劲的人看看,惹恼了他是什么下场!
陈侓钰看明白响水镇的情况边待着陈舒婉回了宫,沈七月此时带着雷娉婷进京,自然是有什么阴谋。
他不亲自盯着,不放心。
却不知道,雷德庆是个下手不知轻重的人,还很大胆,想着沈七月是妖的谣言放了出去。
与沈七月交好的秦家应该也急昏了头,现在雷府给他们指一条明路,雷驰和秦纸鸢的婚事便理所当然。
谁知秦府的人压根儿没让他们进门,雷德庆在门外气得把提来的东西扔在了地上,回头又让自家小厮捡起来。
秦府既然这般不知好歹,也别怪他不客气!
另一边,被吊在登丰楼屋檐下的曲大树哭喊着,“救命!雷二爷救救我!”
却没人理会,只听叶薄暮道来:“今晨我见此人鬼祟,流传我家外甥女是妖的传言,说完便要出城,我拦下了。”
完全不说是查流言来源查到了雷府,又看见这家伙绘声绘色地与小贩摊上的人说起沈七月的异事。
便跟了一路,竟发现这家伙想要出城。叶薄暮也不啰嗦,直接把人抓了过来。
“他曾住在我外甥女沈七月夫家隔壁,名叫曲大树,若是咱们中有人知晓他,必然要从天香楼的元娘说起,那可是被他卖出去的发妻。”
一句话,楼下围满的人便喧哗起来:“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女人滋味可真不错,竟然是被自己丈夫卖掉的,呵……比我还不如。”
“应该说比畜·生还不如。”
“……”
听见叶薄暮的声音曲大树还未觉得廉耻惊慌,被吊在空中的他已经吓麻了。
满头冷汗算是冷静了下来。
突地吊着他的绳子往下滑了一段,楼下的人看得心惊,纷纷向后退了好几步。
“啊……!”
“他真的要掉下来了。”
“窝草!是尿!”
是,曲大树直接吓尿了,飘得到处都是。
楼下的人退去老远,被波及的人直接骂娘问候曲大树亲戚。
曹县令此时庆幸来的人多,他压根没挤得进去,否则若是站在楼下,怕得头一个遭殃。
“叶会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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