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乱了分寸。
周大人会失去她和叶薄暮的助力举步艰难。
“周伯伯,我们不怪你,在其位论其事,咱们共同度过难关吧!”
一番话周大人红了眼:“七月,你是好孩子,往后寻得良缘,别忘了周伯伯也在你身后。”
确实,若是寻常家的女子,有了堂堂知州大人做后盾,夫家必不可欺。
在这个世界,官商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沈七月点头谢过匆匆离去,她与陈子睿还有约。
可就在沈七月打算把虞筝的事摊在陈子睿面前时,陈子睿走了,走的很干净。
仅送了一封信到登丰楼。
沈七月面无表情看着虞筝。
“他就写了这么一句话?”
满页的字。
现在她好歹也是个“文化人”,骗她有那么容易?
只是宋先生现在只教了名字和记账,刘大夫也只是教了她那些草药的名称。
他这是计划大伙儿能帮他分担一下三个铺子的工作量,很明显,他就是想着有人接班。
所以沈七月看着稳当捏着信纸的虞筝也没办法。
陈子睿当然不止写了这点,他匆匆而去,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她等不到合适的人,他不死定回来娶她,不会让因为没了相公而吃亏。
气得为沈七月读信虞筝火冒三丈,但他隐藏得很完美,淡然说道:“他说他走了。”
“真没了?”
虞筝摇摇头。
洋洋洒洒一大篇,真就这么一句话?
他们这里的字太费纸了!
这不能怪她喜欢用符号代替字,这种只有身边人看得懂的默契。
算了,那小子就是个没福气的命,只能靠她和虞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