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脏呢！往人脚上吐口水！”
“程姑娘，你就别唬我家小姐了，咱们东家对您这没那个意思。”
沈七月：！！
不可能！
她一万个不信！
就叶薄暮那臭屁性格，要不是有什么癖好，会愿意被人压在下面？
见沈七月十分质疑的样子，张也吞了吞口水，在程紫烟的刀子眼下努力为叶薄暮解释。
“主子他……不行的。”
马车上沈七月和程紫烟面上的表情僵住，看着张也眨眨眼。
终于是反应过来，张也说了什么。
沈七月：！！
程紫烟：？？
“主子成年时……我也给他安排过……”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害羞。”
“后来找了个专门干这档子事的清倌人……”
“下了药都不成，主子恼羞成怒，上次大小姐看见的暗格青面獠牙的面具，就是主子为了挡桃花制的。”
张也搓搓手，想着一个是外甥女，一个是从小看着叶薄暮长大的亦师亦姐的程紫烟，希望她们能够为叶薄暮也想想法子。
可他却不知道，沈七月和程紫烟脑子里乱极了，两人竟然异口同声问了个问题：“他不是喜欢男人吧？”
发现对方跟自己的想法一样，程紫烟直接跟沈七月说起：“我说呢，我长得虽然也不是倾国倾城，在女人里也算是个佼佼者。”
“勾引他好几年了，竟然无动于衷。还好是他有问题，不然我真的会怀疑，是不是我的问题。”
程紫烟总算是放下了多年的疑虑。
整个人都支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