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斥责的人,一句话憋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
是呢,若是朝堂动荡,谁会管下面的这些人死活。
他们不过是朝廷用来治下的炮灰。
圣上病重,宫中各宫耍弄心机夺嫡,周边的蛮夷也听说圣上不行了想来分一杯羹。
老天似乎也不想大盛能安稳,现在九州水患谁有敢说不是灭国的天灾?
只不过在其位,不敢去琢磨。
否则家国不在,他们这些人还不就是任人打杀,手无缚鸡的文弱。
“周大人,茶凉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叶薄暮陡然开口让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只见他搁上茶盖。
收了折扇,一副要走的模样。
“七月,这些大事是大人们需要操心的,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哪来的办法?回吧。”
沈七月看着他,总觉得这个舅舅在担心什么。
可她的目的还未达到,“且慢,周大人可否给叶东家重沏一碗热茶?”
好生问着,周大人当然愿意,若是沈七月跟叶薄暮就这么走了,那就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水患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各州也找不到源头。
田地房屋全都淹了,时间一长,可就不是一两年能恢复的。
而且听沈七月的话,似乎她真有办法!
周大人暗淡的眼神骤亮,干净遣了当差的去沏茶,用的是他最舍不得的春芽尖。
不用叶薄暮说,沈七月都知道面具下的脸皱起来了。
她拍拍叶薄暮的胳膊,所有人这才恍然,那富贵男人分明是听布衣少女的。
也不知是什么来路,她说什么,那富贵男子要听她的,周大人也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沏茶时,周大人这才郑重介绍起沈七月。
“各位,这位就是咱们响水镇大善人沈员外的独女。那位是登丰楼的叶东家。”
“原来是沈员外的独女,久仰久仰,叶东家?倒是没听过,只知响水镇的登丰楼一日千金,菜品丰富,且令人流连。”
一伙人莫名的恭维,沈七月没戴面具,脸上绷不住,一个一个假笑回过去。
叶薄暮却端坐在原位,一点动静都没有。
等这些人安静了,茶叶沏好了。
他才抢在沈七月前头开口。
“就算是沈员外,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救江州,你们莫要欺负沈东家不懂事。我登丰楼是一个铜板都不会出的。”
瞬间整个厅内鸦雀无声。
感情这两人不是被周大人请过来做慈善的,听他口气,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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